金和银真的很险,就在她把信条放在嘴里咀嚼的时候,臧笙歌扯住了她的肩膀,他那一副求知欲,让金和银笑了笑,就像是气虚的病人一样。
臧笙歌一只手掐着金和银的脖子,将她往地下按,然后冷声道:“许木心呢?”
金和银抬眼看着臧笙歌,这才不断的吸气,双眼通红,甚至连红血丝都有了,苍白的小脸上竟然多了一丝紫色:“我不知道。”
臧笙歌微微的低下头,拎着她的肩膀,撕裂了她的半边衣襟,这才甩在旁边:“金和银你别逼我做出些不人道的事情来违背我们的游戏规则。”
金和银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特别鄙夷的对臧笙歌说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你本身还是你的人?”
臧笙歌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招呼几个士兵过去,他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并且命令道:“过去。”
几个士兵觉得金和银怎么说也是个公主,这样有点暴殄天物了,这才看向臧笙歌,见到后者的眼神后觉得不用白不用这才走了过去。
涔迁抬头看着这个场面,桃花眼微微的眯着,然后这才笑了一声:“十殿下的解决之道就只是这样吗?”
臧笙歌反过头问:“怎么?涔教卫也想试试?”
涔迁摆摆手:“叫你的人下手轻一点,毕竟这小丫头是你的试药工具吗?”
金和银似乎才稍微从那时的窒息感中缓过来,就看见从臧笙歌身边走过来一群士兵。
金和银支起身子往后面挪,她看着臧笙歌在人群中颐指气使的模样,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为了问出个结果。
金和银不知道自己执着什么,山巅上的那些悲剧又让她回想了一遍,这一刻,她觉得臧笙歌就是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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