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只是药太苦了。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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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这么说,也可以。”他微微的拉开大门,送金和银出去,还顺便把放在案板上的药碗还给了金和银,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以后我不会在爽约,但是这个地方你就别踏足了,倘若你的理由是因为试药才来的,说不过去的。”

        金和银讪讪的笑了笑,这才走出臧笙歌的视野,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身心无比的疲惫,她甚至抬起头看着天空,仍然让她无法从阴霾中走出来。

        她甚至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快点解决吧,她从没这么单枪匹马过,推心置腹的危险只有经历的人才会知道,索性,臧笙歌会每天都去一趟。

        臧小小,莫初,父亲母亲,你们等着我,就算在难,我也会走下去的。

        此时,金和银的双手尽湿,心跳加速,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挺住,她不能倒下,她要让臧笙歌去死。

        回到胡正眠哪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黄沙刺眼,更是举步维艰,金和银随意的把药碗放在桌面上。

        胡正眠正在很仔细的钻研药方,他一丝不苟且专注的撰写着,喝了一口茶之后,这才道:“回来了?”

        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这才看着自己这一身短绒的衣裳,瞥了胡正眠一眼:“他说以后每天都会来,但言辞中虽然平静,那极力掩饰的一股紧张,我想他们应该在绸缪什么。”

        胡正眠点了点头:“你就安心在这儿试药吧。”

        金和银下意识拢了拢衣裳,却摸到自己的胳膊,不觉心烦意乱,最终反问:“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再过几天是臧笙歌的生辰,孟犹怜说要给他个惊喜,万事我们都要小心,今天你已经诱敌深入了,切不可在参与其中了。”胡正眠心思细腻,身上透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就是这一句话,让金和银想到了很多东西,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生辰不过是他伪装的日子,怕是这个会更加隆重吧。

        金和银不免又想到了柳姜堰,不知他现在是生还是死,担忧的时候时间总是在流逝。

        在这种情况下,金和银虽然百般不愿意给臧笙歌过生辰,但这的确是个机会,但又能怎样才能让人觉得十分自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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