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叫你们难办,倘若真的是父亲的人,我也无权过问,我只要梁星星一个人。”
金和银已经退而求其次了,看着窗外视线的她,甚至从一开始就觉得梁家灭门决然不是那么巧合的,她甚至不知道除了她一个人能开罪的了莫盛窈,还有谁和她有仇。
“可奇怪就是,梁家被抓之前还在绸缪喜事,我们打听才知晓,有一位柳姓公子上门迎娶,但似乎并不是那梁家小姐心仪之人,本已经拜过天地,要不是风吹散了盖头,那梁家小姐适才看清了新郎并非自己心有所属之人,便想着寻自己的爹爹理论一番,才猛地发觉,主事的人也不是自己的父亲。”
“那梁家家主去哪里了?”金和银一双手顺其自然的搭落在那边的栅栏之上,因为隐隐的疼痛她弯下身子,却冷声问。
“后来我们的人就去勘察,才知道梁家家主大概是反悔了,既不想把几亩地交出来,也不想女儿嫁给别人。”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金和银听得很认真,甚至时不时的蹙起眉梢,目光低着,风吹散了她的青丝,让她的脸颊沐浴在整个阳光之下,极其有轮廓感的侧脸,透着点无与伦比的稀奇。
耳垂被衬的有点橘黄,顺势而下的是被衣襟半遮半掩的肩头,看不清轮廓,只能依稀的看着贴近衣边边缘的皮肤。
“还不清楚。”侍卫淡淡的收回视线,这才被告知可以下去了。
侍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甚至想了比梁家小姐还重要的事情:“对了,无忧酒馆那边的人传来有人要见公主你。”
“见我?”金和银轻轻地说了一声,然后瞥了一眼那边的盆栽,甚至精细的指尖勾了勾那边嫩叶,她笑了好久:“是那个不懂事的人,不知道无忧酒馆自我接手以来,就不接受殷勤谄媚之人?”
侍卫搔了搔自己的头发,这才替那人无辜道:“那人怕真就是不知晓形式。”
绿叶上有一些倒刺,金和银摸的出奇白净的指尖行云流水间的点缀在上面,就这么一滑动,指尖的皮肉触碰了倒刺,血迹就像是梅花一般的四散而来,金和银蹙眉,傲娇道:“形式都搞不懂,还想见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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