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难过都不要哭。”柳姜堰淡淡的说着，他抿了抿唇角，这才笑道：“好吗？”
许木心点了点头，柳姜堰已经折返，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里从这么温柔过：“我的公子，我们回家。”
许木心低头笑了一声，这才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那是自然。”
许木心出来的时候，柳姜堰为他整理衣襟，他还细心的拿出一些水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角帮许木心擦干净脸上的污垢。
许木心没反驳，只是问了一句从前都没想过的问题：“杀人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做噩梦？”
柳姜堰歪着头为他擦脸的动作收住，他反问，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震荡出来的：“为什么这么问？”
许木心眼睛收了收，这才滑动了下自己的喉咙：“我想到了我们的小时候。”
“想那些做什么？我的那些举动吓到你了吧？就像一个死人一样睡在棺材里，就好想真的死了一样。”
柳姜堰那话说的云淡风轻，就像已经置身事外了一般，许木心只是拽着他的衣角，这才道：“你不会死。”
柳姜堰低头看了一下许木心的手指，这才一点点的扯了下来，为其擦拭：“那要是那天，我依旧屡教不改的杀了人，你大概也不会想留着我吗？”
“或许你是对的呢？”许木心看着柳姜堰认真的连他的指缝都擦的一丝不净，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才道：“不是回家吗？”
“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你自然是要先去看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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