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儿反驳:“他见人的时候,一般会叫我在屋里等着,每次他见人之后,就比我像常氏那次还要狠狠的打我,用的就是那个金色的鞭子。”
“所以我不知道胡长眠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火气,所以那天她叫我在房间等他的时候,我就跟着他出去了,我一路跟着他,想要知道后面那个人…”
“是萧还吗?”金和银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等一下,我要知道两个问题才能告诉你们。”殷素儿忽然精明了起来,她知晓金和银很在意这个幕后之人,所以谈起了条件。
臧笙歌脸上仍然淡淡的:“你讲,我们会如实的告诉你的。”
殷素儿点了点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查胡长眠的事情。”
“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不光要查胡长眠,而且还有萧还,还有他背后的人…”
殷素儿点了点头:“我实在太需要一个正当的人把我赎出去。”她不想在囚禁在这儿,其实她大可以让许木心来,可是他的名声太重要了,与其说许木心的名声,殷素儿只在意许家,因为许家只有她一个人能玷污。
金和银点了点头:“我可以赎你出来,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求?”
殷素儿笑了笑:“我在没什么要求了,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的这些证据能否要了胡长眠的命或者说只要我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帮你们揪出幕后主谋…”
“主谋都被打出来了,你觉得胡长眠能有好结果吗?你不过是想叫胡长眠死,这说难不难,而我们是想知道真相,知道要害我们的,所以这份共识,我想能够达成吧?”
殷素儿想明白了许多,这才微微的抬起头:“不是萧还。”
“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臧笙歌咄咄逼人,甚至让后者连一丁点的反驳余地都没有。
殷素儿冷嗤了一声:“萧还是怎样的人,他出现的地方一定是纸醉金迷,没错,他来过我这儿,我也服侍过他,而那个人,明显的不尽女色,他虽然出入这种风尘之所,却从不见他与之亲近,可能你们说的萧还和他见过,但我决然不会认错了他,他就是一个不屑女人的人,甚至还有几分叫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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