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抬起眼睛又不自觉的往那边的臧笙歌的手上瞄去,她的眼神中竟然有点心疼,这才想到自己要来的最主要的原因,这才道:“我们先不管那个保证书的事情了,你的手一直在流血,进去叫医者给你处理一下吧。”
金和银想要拉他的手的时候,微微的低着头,把身子也弯了一下来,他们本就处于琉璃煞的好适视野,所以微微弯下的时候,金和银的衣领有些褶皱。
臧笙歌抬起那双干净的手要探过去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的时候,那边的金和银却看见他把手抬起来,是想叫自己拉他。
想到之前顾拾的那个样子,金和银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心软的,这才用手捏住了他的手心。
有些微微愣神的臧笙歌只是把小姑娘捏着自己手心的那双手抽了出来,他有些冷酷的说道:“所以你写不写?读不读?”
金和银也怔住了,没想到他是这么认真的,所以她抬起头看着那边一双极致认真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原来快乐对她来说也不是如释负重的那种存在了,她低头笑了一声,这才往旁边看到:“只是我文笔欠缺,所以些不出什么保证书,况且我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写保证书很丢人的好吗?”
“那我帮你写,你读,不能再讨价还价了。”臧笙歌淡淡的说着,这才把微微挪开的眼睛往金和银这边看,她想了好久最后才微微的笑了一声。
金和银点了点头,我一定会负责读的:“既然如此,这会总高心无杂念的和我进去治疗了吧?总不能耽误病情的懂吗?”
“我受伤的手是左手,右手还能写字,我现在就写,然后你读,读完已以后我们立马治疗。”
“屁,受伤的是你,还能要挟的了我吗?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金和银抬起头,这才往旁边呜呼哀哉了一会儿,她委实是有点凌乱了,这才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似乎哽咽在嗓子里:“我认…”
金和银觉得自己已经的有病了才会招惹这么一尊大神级别的人物,所以她微微的滑动着轮椅,去哪了一块纱布,然后放在臧笙歌的手里:“这不算是治疗,总不能为了一个保证书…把你一只手都搭进去吧,倘若真的因为我你一直收没知觉,我也会愧疚的,就想是愧疚沉鱼一样,你懂吗?”
臧笙歌怕小姑娘愧疚,所以很快的那种那块纱布往自己的手背上包扎,因为是一只手所以显得有些乱。
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然后微微的往旁边一看,这才漠然的又弯下了腰,这才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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