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韶揽越往那边看的时候,直接干脆给自己找了一个小板凳,然后一只手拿着大碗,一只手拿着小板凳,放在靠近颜香那边的台子上。
他微微的坐在那边,这才看见胡乱踢着被子的颜香,他抽出她压在腰下边的被子,虽然算不上是慌,但心里却有点酥,韶揽越帮颜香盖上被子的时候,忽然拿着外面捡的拿药坐在一边。
韶揽越看了眼那边他煮的粥,眼神蓦地垂了下来,因为有点累,所以有点发散的红在眼尾,衣裳有点乱。
颜香尝试着抬起眼皮往那边看一眼,眼皮好像肿了,有一种压了的感觉,抬了好久才起来,然后就感觉一只手放在自己光洁地额头上。
那种舒适感是眉心淡淡的发散的,然后把热度吸走,留下只剩下一片让人舒服的冰凉,颜香虚弱的抬起头,这才道:“我是发烧了吗?”
韶揽越点了点头,他先是扶颜香起来,又拿了那边的他有些糙手艺的粥,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这才拿着那边的汤匙,尽数都递给了颜香。
颜香眼尖看见那边的药瓶,她微微的俯下身拿过来看了一眼:“这是给我的吗?”
韶揽越拿出对联,然后把他随身备下的碳灰涂在手上,刚要写什么,那边的颜香就低头笑了一声:“谢谢你,我收下了。”
感觉自己手上上的碳灰微微的把指尖染黑,韶揽越握了下手指,似乎都有些发汗,这才把手微微的抬起,这才那那碗推在颜香的身前。
颜香知道那意思就是叫她喝,她心里还挺开心的,这才低头喝了一口:“心意最重要,可是也不带真么清淡的吧。”
趁着手上有多余的碳灰,韶揽越直接在那边的顺势写下:“非常时期,需要注意。”
颜香有模有样的读了出来,这才叹息般的想着,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大男孩不会张口说话呢,他的声音不知道有瞬间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后她低头笑了一声:“不错,字很好看。”
韶揽越好似奋笔疾书:“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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