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的,我怎么会怪罪呢?况且是我失算误以为公子手上的折扇是真品,说到底还是我见识短浅,不然也不能相约在这赌局之上不是吗?”
臧笙歌恭维的笑了笑,这才把手往一边靠去,这才道:“那就在赌局上见分晓吧。请小兄弟。”
“有客人来,我定然是要尽地主之谊,公子来到我的地盘那我给你三分薄面,赌局由你来定。”
臧笙歌点了点头,他的指尖微微的捏着旁边金和银的手心,这才道:“承让小兄弟如此给我薄面,只是我听说了胡老板胡长眠赌技了得,我只想同他赌上一把。”
“胡老板?公子啊,你来的有点不合时宜啊,他有的时候会来赌的尽兴,然后几个月都不来一次,他是个十分惧内的人,所以不敢多来。”
“公子是想玩大的吧,果然是为了给自家小姐赚钱治病,心胸不凡啊。”
臧笙歌有点哑然才发觉自己几乎是要露馅,这才笑了笑这才自圆其说道:“既然胡长眠胡老板没来,那我也不能等着他,那我们就赌上一把吧你。”
“那请吧。”那人只是带臧笙歌往旁边去,一大眼望去,是一个绿色的长圆桌,似乎有许多牌九在上面堆积着。
和臧笙歌想的没错,他们这是在私下经营这些黑生意,就跟着那样走了一会儿之后,臧笙歌道:“小兄弟想怎么玩?牌九?骰子?还是别的?”
“这些公子不觉得很无趣吗?赌钱这种的,我每日司空见惯,已经厌烦至极,不如我们赌思想,看看我们谁能掌控对方的思想。”
臧笙歌是有点哑然的,这才低头笑了一声:“怎么个玩法?小兄弟这种新颖'的玩法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呢。”
“我们一见面的时候就同你讲过我的经反观小兄弟你,我基本上不算了解吧,所以还请你透露一下。”
“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和被人斗,小时候是斗蟋蟀,斗球,大了就斗命,当然万花丛中谁能不沾衣,我们既然要赌思想,自染然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我会放公子家的小姐去一个地方…”
“我觉得这个赌有些虎头蛇尾,赌局不是我们两个人的赌局吗?为什么要拉上我家小姐,倘若是这样你觉得我还能同你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