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别被那人抓到才是,像你这样把人诓骗之此,指不定现在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臧笙歌道:“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我从一开始就只字未提。”
就这样聊着聊着,拍卖已经起价到顶,那边有人道:“三千两第一次…三千两第二次…三千两第三次…”
“如此,就归那张某人了。”鹤衣只是抬起头这才道:“把折扇递给张某人。”
张某人抬头看了眼那边的胡长眠,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这才道:“那张某人就在这目睹胡老板拍卖到这古玩城最珍贵东西。”
听着这些客套之语,臧笙歌反问:“鹤裳是接下来的拍卖的商品吗?”
“怎么?你觉得压轴的不应该是她吗?”莫盛窈淡淡的说着,这才抬起头往那边看。
“嗯,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你会帮我的吗?那我就要她,你能答应我吗?”臧笙歌淡淡的说着,他捏着扇子的手指竟然有点出汗。
小姑娘还需要从胡长眠哪里得到关于钱袋的事情,正如莫盛窈所说,他可以猜的出来,可是也要给小姑娘线索。
“好。”莫盛窈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再槐妙的耳边说了一嘴,臧笙歌就看见槐妙出去了。
拍卖的第二个物件,大概是在他们说话间已经拍卖出去了,臧笙歌眉头一皱的看着那边的第三个拍卖的东西。
鹤衣绝色的脸上带着点肃杀,然后刚要开口,就看见了那边的槐妙,她收回视线这才道:“诸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槐姐姐,是有什么变故吗?”鹤衣只是淡淡的说着,说话间她已经单膝跪在地上,然后淡淡的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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