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没说话,只是把头往一边挪,这才低头吃东西,她似乎有些愚笨吃了两口菜就想要咳嗽,她用手捂了一下,最后才低下头。
家里的人似乎是怕她不开心所以基本上没提臧笙歌这个人,但是每个人对待顾拾的那种热情又像极了那个时候的臧笙歌。
金和银心里是不太接受的,她微微的竟然觉得饭菜有几分苦涩。
鱼这种东西,金和银从来都不屑吃的,因为麻烦所以她总是把自己的筷子远离那边,相反那边的顾拾。
似乎有些耐心,他葱白的指尖似乎挂上了一层白花花的油,透亮无比,就像是剔除鱼骨只留下肉丝一样。
他似乎不怕耗费眼睛,指尖轻盈间就剥了好几个,放在碗里,最后推向金和银。
“营养要跟上。”他似乎从不自夸,说话的时候也是那种略缓的那种,没有纸巾,他直接支起身子,对那边的高银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手。”
金和银抬头看他,心里忽然极其认真的想了想她说的那句底线问题,她心里忽然有种酸涩的感觉,这才道:“去吧。”
金和银看了一眼碗里的鱼肉,她眼皮垂了一下,最后才拿起来吃了一口,她放下的时候,正巧那边的高银姐说了一句:“这小厮比莫初贴心的多。”
他吗?一直都这样,也许是因为时间长了,金和银久而久之的习惯了,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这才道:“别提他了,吃饭吧。”
“这样吧,姐姐正好有几个闺中女友,看你尽日憔悴的紧,本想着拒绝在家相夫教子的,为了给你解闷,带你去看看?”
“无非就是一群女子,我不想去。”金和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想到那个极致认真的男人,最后她不知道是怎么答应高银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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