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这句话更像是自嘲,但金和银却不觉得,她说完之后忽然之间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本应该忘记的的那晚提出来,虽然能刺激臧笙歌,但损失最大的还是她自己啊。
想想就百思不得其解的金和银只是点了点头,这才道:“现在知道自愧不如了是吧?”
臧笙歌听着就跟笑话似的,他们两个湿漉漉的人互相看着对方,然后臧笙歌才把头偏过去:“你不是说你父亲要来抓我了吗?那我现在告诉你,这里离你们游湖的地方相差甚远。”
“半个月,你还要与你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我,待在这儿十五天,你不想也得想,想那自然很好。”
所以终于承认刚刚只是有点胡乱听的金和银一时之间竟然没什么话,她微微的把头抬起,这才道:“你早就知道,还一直听我说,你是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他的指尖微微的有些抖,在金和银快要看到的时候,他握紧了拳头才道:“十五天,就是你我在强差人意也该齐心协力一点不是吗?”
“行了,你别说废话了,赶紧说正经事吧。”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把自己缩成一团。
臧笙歌搬了很多石头,把金和银晾在一边,然后就没影了,之后他去河边把那些石头都用水洗了一遍,这才抱着回来。
金和银似乎快要等睡着了,听见声音的她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似乎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呢。”
“给我自己做个榻,不行吗?”臧笙歌淡淡的说着,那种幸灾乐祸叫金和银几乎要发疯。
金和银觉得自己是一有涵养的人,所以对此她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臧笙歌来回忙活,最后的确是有一个石头堆积的小榻。
臧笙歌做完了以后也已经是天黑了,金和银看着天上黑漆漆的月亮,去还是坐在那边的地面。
然后就听见了些声音,金和银想隔壁睡在石头上的就是臧笙歌,而他虽然说要齐心协力,然后给自己安排上了一切,什么都没留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