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很有安全感,透着那股清冷的气质也让鹤裳那些坏心情变得烟消云散,她本想着就这样勾搭勾搭臧笙歌的,却没想过男人压根不受影响,只是淡淡的站着。
“告诉我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竟然这样对待一个这么亲密且抱着你的女人这样的无动于衷。”
臧笙歌的眼尾淡淡的垂着,指尖也松垮的放着,修长的身子只是被鹤裳抱着,他没那种僵硬感,只是任由鹤裳抱着。
久久之后,他的声音才向周围散去,似乎是酝酿好久,也似乎是不轻易间,反正透着股极致淡雅的蛊惑:“走吧。”
“把我当摆设?莫不是要抱着我走?”鹤裳的红色水裙下的大腿开始不安分的攀爬在臧笙歌的脊背上,那一上衣下的衣裳摩擦的感觉在别人看来一定是极致的诱惑,可是臧笙歌却还是无动于衷。
鹤裳见他没动,就真的以为他是同意了,从里面抱着的手大致松开臧笙歌的的腰身,想要爬到臧笙歌的脊背上的时候。
迈开修长双腿的臧笙歌似乎就很没事的人似的很悠闲的往那边走,他本就很高,搁着黑夜中那些浓厚的烟雾只是没过了他们腿平面以下,把臧笙歌的衣裳沾满了厚重的烟雾。
险些没摔下去的鹤裳回复了表情淡漠的样子跟在臧笙歌的身后,这才低头笑了笑:“顾拾,你走慢点。”
臧笙歌没像在理会哦,直接抬起腿快着不步子就往外面走,一路上他没想过什么,也没把鹤裳的戏谑当回事。
有些怕小姑娘找见的臧笙歌之所以这么快的愿意一部分是因为这个,他极致冷淡的出了占卜的位置一部分是为了赶紧摆脱鹤裳那个变态。
另一部分就是时间有点晚,出来一天的臧笙歌该准备准备回去了,一瞬间还觉得小姑娘在等着他的臧笙歌心里有一点难以接受的噎涩感。
那圈烟雾是在臧笙歌出了哪里好久才从周围消散的,做过梦的臧笙歌很奇怪并没有一直反复的想着梦里的内容,相反的是竟然更加的疲惫了起来。
他一个甩了鹤裳,想要回宫的时候,本应该是进不去的,因为真的已经很晚了,但是宫牌拿出来的臧笙歌直接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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