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在外面的烤橘子和已经熬好的药,其实本该有疑心的金和银却鬼使神差的叫颜香拿了回去。
药煮的火候很好,一看煮药的很细心,大概是一晚上没怎么睡过的原因吧。
反正金和银喝了,可能是因为药劲的原因她有点困,最后醒来的时候和臧笙歌一样淡淡的想着。
看到药已经被喝了的臧笙歌忽然之没那么担心了,这才又要回来。
此时抬腿往那边走的臧笙歌忽然转头看到了颜香,她似乎因为有些累,大概是照顾小姑娘的原因。
颜香有些气喘吁吁的的把头低了下,这才看到臧笙歌的脚,她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我们顾拾翅膀硬了,像飞出宫外吗?”
站在哪儿一声不吭的臧笙歌只是忽然笑了一下,这才迈着步子往颜香那边去,这才道:“翅膀都是她给你,要是真怕我跑,折断就是了。”
“你尽管跑,没人拦你。”金和银说话的声音叫臧笙歌同颜香本还舒缓着脸色闲聊的动作停下。
小姑娘好端端的生气了?觉得一定是自己生病感性忽然战胜理性所致,臧笙歌有些不敢看小姑娘,最后还是逼着自己看向了她,这才道:“你醒了?”
金和银自己推着轮椅在院子里,她好像起的比臧笙歌想象的要早,最后也只是在靠近他不远的地方停下。
看着小姑娘如此心照不宣的样子,臧笙歌也变得习以为常,他轻轻的笑了,勾起那个时候笑姑娘吻过的唇角,有点暖还有点揉:“吃过了吗?”
有些懒得理臧笙歌的金和银本想着直接无视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她喝的那个药苦的难受,所以对于金和银来说那就是很特别的记忆了,她笑了笑,把那有些紧绷的神色变的舒缓,最后才道:“药是你大晚上送的?”
“说为什么躲着我?”想了太多的金和银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她那性格本来就有些藏不住事情,在加上闻到臧笙歌身上的浓重的药腥味道时,便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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