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子里还是很安静,只有柳姜堰的脚步声,他走到一半忽然转过头,似乎是随意惯了,也可能是他真的对伤害许木心的人没有半分同情可言,他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所有人,差一个人都不行。”
甄善美一直在绷着一根弦,她没忍过谁,今天却逼着自己咽下了这口气,她眼睛气的都有点红,可是她不能开口,因为那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柳姜堰的语气已经很明显了,对于他这样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来说,做事也不会好到那去,他说是所有人,那就是说父亲也要去。
父亲是他的老丈人,他非但没有半分的恭敬之意却因为自家的公子,把老丈人送进监狱吃几天牢饭:“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能干出来的是事情?”
甄清风脸上也是一片冷漠,他的指尖忽然拧紧,这才反问道:“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的人出去直接杖毙。”
甄善美的眼眶忽然瞪大,她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的人父亲,这才道:“父亲…你…”
“事到如今你不去管柳姜堰带给甄家的耻辱,却先罚自家人,这不是叫外人笑话吗?”
甄清风是个有主见的人,此时却态度坚决,这才道:“这就是柳姜堰的意思,即使知道这里面真的有无辜的人,却还是这么做?只是为了告诉别人,许木心是他的人不能动,动了要不就是叫甄家所有人去监狱免费旅游一次,要不然就是他自行处理,让他满意,最后也是他去那边撤销状纸。”
再这几句的闲聊中,也不免有人被拖出去杖毙,有些人是真的被打晕过去有些人也真的是打死了。
甄善美不敢去看那边的惨状,却能听见那些嚎叫声,她最后还是开口道:“父亲,让他们停下来吧,姐姐还没嫁给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呢?他就这样对待我们甄家,要是他娶了姐姐,还不知道该怎么虐待姐姐呢。”
“这不恰恰就是圣上想要的局面?柳姜堰同许木心接连升职,柳姜堰虽然与许木心是一条心,但是许木心却从未赞同过他那种方法,也许是为了说服,他这次才会用这种方法,但有些人天生就暴虐的,又怎么能不杀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算准了我对甄家的执念,他知道虽然短短的几天牢狱之灾我们大家都会没事,但是我甄家的颜面就像是弹棉花似的…”
“瓦解掉这个,他才会甘心,一个家族的没落从来你是一下子的,而是日积月累的,他这么做无疑于在毁了我们这个家族,此外,他应该还知道圣上对于这次纷争应该隔岸观火的状态,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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