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解释道:“其实就是今天一起和父亲母亲吃了顿饺子,没你做的好,然后忽然想起这么一茬,就问了。”
臧笙歌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有些多想的他还是很细心的问道:“怎么?还想在吃吗?”
还是提到了这么敏感地词汇,金和银应对的却显然比心里所想的容易的多,她笑了笑:“我之前就解释过的。”
来着那边极致淡雅的笑声,总是能一点点的发散出来,好像不是笑而是戏谑,但听起来却也很正经:“自然明白。”
“你吓坏了颜香知不知道?”金和银只是忽然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和小白脸说话都要先说些没用的了。
“嗯,回来就是为了道歉的。”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对金和银摆了摆手,然后又道:“走了,道歉去了。”
金和银有点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一边看去,才觉得其实小白脸也没那么吓人嘛,有的时候还真不知道颜香是怎么被吓哭的。
颜香的房门被臧笙歌敲了几下,他指尖轻盈地勾着,然后一边又一边的敲着,双手轮换着敲,骨节似乎有些红,却仍旧没耽误。
臧笙歌没说一句话,他想着当面说,但颜香一直没开门,他只能一直敲,敲得最后人家有点烦了,这才打开门房的颜香抬起眼睛看着臧笙歌。
“干嘛啊?不仅抽风脑子还进水了是不是?”的确是这样天知道颜香耳边总是能嗡嗡的听见的声音,她都想打人了。
臧笙歌没多说,只是淡淡的把手放在一边,他本就很高,修长的身子可以说是高了颜香好长,此时却微微的弯下腰,很认真的鞠了个躬。
颜香反问:“你以为我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有些心急还请颜香姐见谅。”臧笙歌淡淡的说着,这才把屈了屈的身子抬起,似乎忘记了曾经他腰还有伤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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