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说笑呢,都这把年纪了你还同我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虚弱的辰后只是笑了笑,粉黛全无的她其实在北帝心里也是最好看的那个。
北帝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只是把手疏离地拿来,他总是叫自己不去注意辰后的微妙表情可是他还是捕捉到了,在初辰面前,他不想那么被动,他不在是年轻那会的莫北。
“圣上你的工作那么忙其实能过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倘若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你的心情,那我岂不是罪过了。”
北帝抱了抱辰后:“你我共进退这么些年,我负过你你也伤过我,兜兜转转的还是你适合我,现在你生病了我就更加不能离开你啊。”
“圣上,你今天说的话好多。”辰后也知道只有放下才能看到美好的未来,倘若说从前的她很莫北,那么现在的她只想为了自己的女儿和莫北相敬如宾。
“嗯,和你刚认识那会,差不多也这样吧,只是感情这东西不是在慢慢地减退就是变得更加热烈,你我却处在中间,要不是你病了,我还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
“真的没事。”初辰淡淡的说着,这才单方面结束了和北帝的拥抱,她的身体自己能感觉出来,显然是没以前那么硬朗了。
北帝出去的时候,正好金和银被颜香推着到了辰后的房间,走廊外面冷风逆流的,北帝出来眼角一下子就瞥到了金和银现在还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不免觉得自己的手有点重。
“父亲能来看母亲祁儿已经很知足了。”率先开口的金和银只是清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这才道:“祁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从今天开始祁儿也不用天天调查你母亲的起居吃穿用度了,我已经派人暗中监管,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只会打草惊蛇。”
那边没看北帝的金和银只是忽然极轻的笑了起来这才道:“父亲圣明。”
听着自己女儿笑的这么欢的样子,北帝忽然觉得其实一开始他的女儿就不是为了怀疑他而去的,只是叫用话激他来做出来看初辰这事。
“父亲真的有人在害母亲,祁儿迫不得已才会顶撞你,希望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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