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你到底想做什么?”金和银清冷的抬起头,别以为她金和银是傻子会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这才道:“讨要水什么的,我自然会给你,但这是姐姐为我做的姜汤,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有吗?可能人渴到极点的时候就会这样,在说我明明听见大家说这是窈公主的恩赐,宫中所有人都有,既然没什么分别,那我喝喝也没什么吧?”
“祁公主也别那么生气,不过是喝了一碗姜汤而已,窈公主的本意就是这样,只不过担心祁公主病情而已,既然不需要,那又何必强求?如此,槐妙就先回去复命了。”
金和银还真没有想要送送的想法,只是白了一眼小白脸,这才吩咐几个绿衣宫女送一下,这才平静的看着窗外。
窗外槐妙的背影还有那一簇簇的绿衣宫女,他们只是淡淡的走出院子。
“有病吧你?”金和银开口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小白脸了。
小姑娘骂人的语气还是没变,但臧笙歌知道她心里是有点担心自己的,这才感觉到那连续猛地喝了两口的姜汤已经辣的他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了。
“没病,才要和姜汤预防呢,想你这样有病的倒是不管用了。”臧笙歌说话的声音似乎放慢了不少,这才下意识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金和银仍旧没什么改变,只是往一边瞧着的视线变的没那么犀利了,这才道:“你想出宫吗?算我补偿你。”
“不必,你昨天不也帮我了?”臧笙歌只是把头抬起看着天空中似乎带着花边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疏离,这不他想要的,这才无故的叹息了一下。
金和银在一边忽然笑了一下,她目光透着窗边的倒影出小白脸的修长的身体,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立体感。
“我现在只想吃饭。”臧笙歌说这话时似乎忘记了自己作死般的被金和银味道撑死都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似乎忘记了他扶着树干吐到窒息的难受感觉了。
有的时候金和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白脸可以笑的那么自然,难道他真的没心没肺吗?这样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从前的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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