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死变态又是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找臧笙歌报仇,什么过了今晚他死定的话。
臧笙歌只是一笑置之,这才道:“我很生气。”
“我还很疼呢?”死变态抱怨着,一会儿发出些叽叽歪歪的痛苦声,一会哀哀怨怨的。
“我还很伤自尊。”臧笙歌自己开口说话,这才一脚把死变态的双腿踢弯,让他跪在地上。
痛的直嚎叫的死变态,只是切齿的说道:“你完了,我发誓你真的完了。”
“别这么说,我还真想知道什么是完了。”臧笙歌只是一只脚踩在死变态的膝关节上,愈发使劲的碾了碾。
“第一,我很生气,当然我强调了很多遍你似乎都不当回事。”
“第二,你此作风很不道德你知道吗?”
“综上所述…”臧笙歌不开玩笑的抬起头,目光似清冷中滑过一丝惋惜,这才似是而非的人低头看着地上的手下败将:“你可以尝试着试一下被重新组装是什么感觉。”
几乎不止一下的听到骨裂的声音,就像是平时大家吃脆骨的那种声音,似乎只有在嚼的时候清晰的听到的那种声音。
“就算是断袖,总该有点恋爱道德吧?这样强迫别人很有意思?”臧笙歌只是极轻的瞥了眼死变态。
就听见他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你完了。”然后死变态竟然还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没往一边看的臧笙歌还真以为自己把人打傻了,却也在一次给了死变态一锤子的时候猛然回了下头才知道一群人已经开始往这边来了。
臧笙歌似乎没看够似的抡起拳头在半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抓自己的,并且他们都是死变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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