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盛窈握着轮椅的手指只是淡淡的抚了把,这才道:“妹妹为什么忽然问起陈年往事?”
“陈年往事?姐姐好像很能忘事,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所以姐姐你是什么居心?”金和银就像是叙述平常闲嗑似的。
“姐姐生平最见不得有情人不得眷属,那个人毕竟曾经是我的妹夫,你们有矛盾,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那姐姐你可知自己的‘善举’现在的后果吗?”金和银只是笑了笑她举止言谈中带着极致的温柔,这才反问着。
“事到如今,姐姐真的很愧疚,至少现在还觉得对不起妹妹你。”
金和银点了点头,总算是把压抑地气氛尽数的全部说完,金和银感觉冷风吹过,这才忽然问道:“那个人?是指臧笙歌吗?”
“妹妹寝里的事情发生以后,似乎是觉得此人有些荒废规矩,便明令禁止了,此后臧笙歌就被称为那个人,父母亲也是为了妹妹的声誉,本是打算把妹妹屋里的知情人全部灭口,但是那个时候妹妹人事不轻,便罢休了。”
荒废规矩的本不就是她吗?现在金和银忽然觉得名声的重要性,她曾经就像自由散漫的过活这一生,却总是事与愿违,她目光极缓地瞧着虚空。
她想张口说话,却纠结了好久,就像是关于臧笙歌的这个人,不管是一颦一笑还是做事风格,还是什么其余的统统地一切都凭空消失了似的,不曾在金和银的心里留住,所以不在纠结的时候,金和银毫不犹豫的说了句:“那个人?是死是活?”
那个人?金和银心里有些坦然,说不上是随波逐流,这大概金和银对臧笙歌唯一的尊重。
“没死…大概是躲的很好,虽然父亲不遗余力倾尽所有的在找,都没能把他找到…”
不管莫盛窈说的是否属实,金和银只知道‘那个人’还没被父亲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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