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哦’了一声,这才把头偏了过去,这才道:“没关系啊。”
“对没关系了。”金和银像是一票否决似的紧跟其后的说着,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似的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都已经没关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臧笙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瞧着那破旧的天花板似乎都有些发涩,这才发笑起来。
一直没表态的金和银,只是揣摩许久的这才发觉自己被诓了,她不冷不的说了句:“所以呢?”
“所以,我有信心出去,出去之后我就做我想做的事,待在我想要待的人身边。”
金和银离开的时候,也在试想那句话,小白脸什么时候这么有素养了,只是她真的能吗?
把这些都抛到脑后的金和银只是去看辰后,她知道母亲的病情很急,也相信吃药就能好,但是进去的时候,却感觉母亲的脸色好像变得更加差了。
金和银被几个宫女推着进去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辰后的轻微咳嗽声,还有那些‘不用来的那么勤快啊’诸如此类的话。
金和银没管,只是滑动着轮椅走了进去,这才道:“常姨这些药看起来对母亲不起作用啊,为什么还要用?”
端着梨汤进来的常姨只是淡淡的把汤在一边,这才道:“我也和娘娘说了,但是吧,她总说是你送来的药,她不想辜负心意,这才一直坚持着喝…”
“不是,不管谁送的药,没效果总不能一直喝吧?”说到这的金和银这才又反问道:“在说我也没送药给母亲啊。”
“不可能的,每天都有个小宫女来送药。”常姨只是淡淡的说着:“倘若不是公主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相信。”
有点凌乱的金和银,没在听常姨说的话,因为确实没什么耐心,这才道:“不管怎样,这药不能在用了,这无疑的在把母亲的身体搞垮,母亲义气行事,常姨你怎么也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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