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颜香是被母亲策反了?”金和银淡淡的把手肘放在圆桌之上:“算了,我没啥权利了。”
辰后淡淡的笑了笑,这才道:“行,以后我啥都不管了。”
吃完饭的金和银只是和辰后又聊点日常,她感觉母亲好些了,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还算好。
大约是中午,金和银才看到韶揽越走了进来
韶揽越出现的有些神出鬼没,基本没有什么声音,辰后只是淡淡的开口:“回去吧,母亲这有时间来看看就行。”
“那母亲好好养病。”金和银只是滑动着轮椅径直的往外院走着,韶揽越只是看了眼辰后,这才迈着步子,他很轻松的就把手指放在了那有些冰凉的轮椅柄。
韶揽越也没说哆嗦什么,这才辅助金和银出了那门槛,顺带着韶揽越的一条腿已经迈在外面了。
“韶揽越你停下…”韶揽越似乎已经料到辰后会这么说,这才抬手把门关上,因为把门关上的那个瞬间,金和银的头发似乎被吹了起来,然后就是寂静的室内了。
辰后没说话常姨却已经把那瓶药甩向韶揽越的方向,韶揽越单手抓住,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这才往嘴咀嚼了一番,喉结只是滑动着。
“接着做你该做的,你就能继续活着。”常姨像是提醒他似的,说话的语气竟然透着股警告。
“他心里清楚。”辰后说的更伤人心,但却是真理,她此时只是咳嗽了起来,这才道:“走吧,都走吧,一个都不想看见。”
韶揽越只是感觉嘴里有些哭涩,口腔里似乎残留着一些药腥味,他只是把眼角低了低,这才把另外几个药瓶反手甩给常姨,这才往外面走。
这样的日子虽然苦,但韶揽越只想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他从是那种不食嗟来之食人,握紧拳头的手渐渐的松了力,这才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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