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眶还是不自觉的红了,就像是没征兆似的,眼泪顺着鼻侧流了下来,臧笙歌那个角度,小银子只是把放松在一边的胳膊抬起。
金和银只是咬住了自己的虎口,心里想的是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不就是被放鸽子了吗?这算什么?
那么多难过的事情,她金和银都忍了过来,为什么一道木木这儿,她的心就溃败成这副无法直视的田地。
马车内充满了有些哭着哭着就笑了的声音,韶揽越在外面鞭马,颜香在他的一边,金和银哭的很小声,她还不想那么丢人,所以也就持续了不长时间,小姑娘慢慢吞吞地吸着鼻子,然后平稳情绪的时候,臧笙歌只是看她把手又落在了一遍。
此时,她只是微微的蜷着,虎口之上的白嫩皮肤竟然多了点红色,臧笙歌总觉得这次自己很不时运,其实他也有种逃避的感觉,就像女生心情不好的时候,但又想撑面子,憋在心里,就会去购物,一瞬间,臧笙歌忽然解裂了金和银所有的反常。
不是她反常,是她心里藏着一些渴望的事实,总是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让她觉得困恼,同时她又觉得,自己的生命之中本不应该全是情爱,应该会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才要努力的把那些不好的杂的乱的,不称心的全都发泄出去,才会那么反常。
臧笙歌忽然好心疼小银子,但他就更加把自己藏好,他忍着那已经僵硬的躯体,往外看去。
金和银不知道在做什么,迟疑之际,金和银只是微微的把腿挪开,她看到这马车之上还有臧笙歌临走时,不小心打翻下来的杯子。
金和银目光清冽,如霜露滴下的感觉,她不慌不忙的,指尖也不知因何而起的握住杯子。
颜香的话,叫隐匿在暗箱里的臧笙歌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但即使这样她他都不敢放松一下,这才用手捂住自己的指尖。
金和银的眼睛有点哭完的红,但颜香只是当做她没睡好,这才道:“公主,要不要去参观一下,你在民间一手创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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