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许伯母。”金和银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道:“后来呢?”
“第二次见面,也是匆匆一眼,但我知道他这个人心地很善良,他戒奢戒燥,虽然比同龄人的金仪年甄清风缺乏睿智,但也有自己的主见。”
“韶光和初韵,初辰和莫北,甄清风和花夫人还有我,那天的聚会是这样的,可我不知道他也来了,大家一起介绍自己,我才知道他是家里的独苗,生下来就决定他不需要像那些人一样拼命,就可以依靠父母。”
“可是他却从未依靠父母,他热爱文学,诗词歌赋总是朗朗上口。”
“虽然在别人看来那些都是虚的,但我知道他有一腔热血,和她真正意义上说话的时候是在那次宴会的散伙。”
“韶光本就不待见我,初皇后有心无力,初辰莫北闹矛盾,而甄清风和花夫人又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只有我一个人是孤零零的。”
“许绯,你能送我回去吗?”聆烬烬有些醉了,只抬起有些红晕的脸蛋,她心里也很苦,这才拽着许绯的衣裳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那天的许绯只是穿着一件很随意的浅棕色的衣裳,生平第一次有人倒在了他的心口,而且还是个女人,许绯的双手只是撑着,想了好久,这才抓住了聆烬烬的肩膀:“姑娘,你家在哪儿?”
“我吗?我没有家了。”聆烬烬只是抱紧了许绯,肆意攀爬在他的身上,而许绯竟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女人。
许绯有些心疼,这才想到对策,那就是要安慰一下这个女人,他把放在半空中的手指靠在一起,然后这才放在了聆烬烬的后背,这才道:“你别伤心了,我背你回家,没有人是没有家的。”
聆烬烬第二天醒来时候是在韶光的寝宫,她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便懒懒的靠在一边。
“光哥,是我不好,要怨就怨我吧,这是唯一的办法,既然烬烬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便不能放手,这其中更关乎两国之间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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