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臧小小闲着也是闲着,便用臧笙歌交谈了起来,虽然这家伙也不管自己,但却也是唯一一点人气了。
“竟然不蹦哒了…”臧笙歌只是淡淡的说着,眼睛却来回的望着那些干柴,这才断断续续的把那些残次的扔掉,蓄积写能用上的。
“我特么,腰疼…”臧小小只是极其轻声的说着,好像是不好意思了呢,嘴角因为微微的勾着,竟然有些呲牙,这才往臧笙歌那边看去:“人家稳重了不少多吧?”
“不然。”臧笙歌只是冷漠的说着,眼睛有些痛,他指尖也附着着一点灰尘,这才收拾一下这才道:“差不多好了,走吧。”
臧小小却把一只手抬起起来,他诺诺的道:“扶我一下,真腰疼,没骗人,用食物做赌注。”
臧笙歌又没说不拉他,只是不屑而已,臧笙歌把干柴放在臧小小的怀里,这才抖擞一下手上的灰,这才对臧小小伸手:“快点。”
臧小小护住干柴的同时,这才咒骂道:“今天真是水逆,人家在柴火堆里睡的好好的,忽然进来一个男的,把特么的干柴往小爷脖子上放啊。”
“——还特么的把那干柴一手捻成庸粉?”
臧笙歌贼无语,看着臧小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举着的手还是举着,这才反问道:“有用吗?”
“哈?”臧小小没明白,愣是叫他叭叭叭说给个没完,然后忽然问他有没有用,他还真迟疑了,这才道:“什么?”
“废话这么多有用吗?”臧笙歌竟然出奇的没直接放着臧小小自生自灭真是宽容极了。
“当然是…没用了。但是吧,我腰疼也就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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