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废弃的旧厨房,灶台空着,锅碗瓢盆什么的都生了一层层白灰,似乎都能呼吸进去一大片柳絮。
韶揽越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反反复复地检查了好多遍,这才徒手把灶台上的灰抖掉,把金和银放在了上面。
金和银此时只是剧烈地蹙起眉尖,一双手杂乱无章的垂在一边,白色的裹裙狼狈不堪。
因为是旧厨房,所以久而久之的便自然而然的堆放一堆干柴和杂物,韶揽越只是侧身警觉的注意着,他的目光中透着股处之淡然。
走过去的时候,只是顺势把掌心轻拍,即使脏了指尖却还是很耐看,他抱着那些干柴,这才用火折子升起一丝火苗。
韶揽越将那有些冻僵了的手指再上面考了考,随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中,气温竟然回升了起来。
当所有声音都在放慢的时候,干柴堆里的臧小小只是换了一个手肘,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忽然间闻到了一股火腥味道,臧小小警觉的抬起头,翻了个身却忘记自己是在干柴堆里,一个踉跄从里面摔了出来。
顿时也挨了不少干菜的压,眼帘处只是看到一席黑色的衣袂,还有阵阵的余热。
韶揽越手指拎起一根干柴就抵在臧小小的颈口,臧小小哪里还有睡意,只是诺诺的举起手来。
“这位大侠我们有话好好说。”臧小小咽了口吐沫,这才转着眼珠,不知道想什么鬼主意。
眼前这个男人,一声不吭,眼神充满了阴寒之气,不知是敌还是友,大晚上的不过是想偷个懒,睡个觉都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臧小小一直看韶揽越的脸色,他次次没有反应,臧小小便先发制人了,这才道:“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能先把这个拿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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