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大,你进来。”颜香说话的时候,竟然吃了一嘴的风,肚子里似乎都有些透心凉心飞扬,这才觉得眼睛有些涩然。
韶揽越大长腿忽然上前一弯,整个人都被拉了进来,门也顺势被关上,颜香这才晓得自己有些猛撞了,这才道:“公主你说。”
“整瑕好了,便出去看看夕阳。”金和银忽然与韶揽越对视,一双冷漠地眼底竟然变得有些柔软。
这才转过头,金和银微微的把手指缩会衣角里,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肤色竟然愈发的羸弱。
韶揽越盯着金和银,也不吭一声,金和银便知难而上的看着他的脸颊,这才道:“还在抹药吗?”
韶揽越怔住,指尖微微蜷起,这才放肆,琉璃光火的眸底竟然收了一抹诧,这才像金和银走了过去。
金和银只是好整以暇困惑般的看着他,韶揽越大手一揽,白色裹裙紧贴着的后背只是被覆上。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滚烫一点,金和银便下意识去闪躲,可是却被受伤的手肘卡顿住,就算尴尬,金和银还是一声没吭。
她微垂着脑袋,只是两只手顺势放在韶揽越的心口上,一双白裹裙竟然顺着一个地方倾斜,甚至膝盖窝都能感受到韶揽越臂弯内血管跳动。
迎面一股潮的味道,金晖斜阳,只是把韶揽越的脸颊上渡上一丝金边,有一个山脚口。
他微微屈着身子,金和银这才被放了下来,他们如约的看了夕阳,照的全身也暖洋洋的,金和银忽然觉得还算舒坦,这才迎面看着那刺眼的一抹夕阳。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这才道:“真好。”
韶揽越这才有些伤感地听着金和银那一句不浅不淡的,能说出来话,那是到底经历了什么?
韶揽越也不知道,这才依旧站着,任由秋风吹着青丝凌乱,那一抹清凉的感觉在脸颊处竟然发散,这才悄然的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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