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从屋里里面传出的声音,叫北帝想要往里去一窥究竟,金和银听到脚步声,手指不免捏出一点薄汗,这才道:“父亲你莫要进来。”
只是因为现在的金和银身上裹着一个属于外男的披风,从前的金和银从不在意这些,也没有把男女分得那么清楚,但是现在她知道,这样必然是不可行的。
金和银还是觉得全身软的要命,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却还是强迫着自己把头转向一边,她的视野中出现了那矗立的玄色披风。
金和银的手劲还是有的,就是起不来,她尽量把手指尖去那边够,这才摸到一个角,这才把它费力的整瑕成一团,然后接着重力就直接掉了下去。
却听见一些细碎的脚步声,越靠越近,还伴着北帝的醇厚声音:“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
颜香和韶揽越只是被退在外面,他们一时半会无法进来,金和银只觉得在北帝的脚步声中竟然多了几分健劲,
金和银的手指有些颤抖,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冷意还有紧张感。
颜香说不上来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这才向北帝跑了过去,韶揽越在后面指尖险些拦住,却还是晚了一步。
指尖悬在半空,这才一点点收回,这才后知后觉的晓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便把拳的紧紧的。
颜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盖骨似乎都断了,她想着自家公主说的话,就愈发觉得心里有点慌:“圣上,公主身体虚弱自然不便见人。”
北帝倒觉得颜香有点眼熟,这才停下脚步,说话的声音竟然隔着门窗传入了金和银的耳朵里:“你?我见过你。”
北帝的声音中规中矩的,听不出喜怒哀乐,颜香心里是有点害怕的,这才耐着性子道:“奴婢曾经是皇后娘娘院里的人,现在在照顾公主的起居。”
北帝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才抚袖道:“我自有定数,不必劝说。”
接二连三的,不是祁儿出事,就是初辰一直卧床不起,北帝因为有些对不住辰后便没有去看她,但是金和银不同,她是自己的女儿,不管怎样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初辰也一定希望他们的女儿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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