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质地干净,紧贴在颈口,却能仿佛看到里面的纹路,看到这儿,王婆子一双因为害怕而瞪的好大的眼仁只是缩了缩,这才极致用力的撕扯着韶揽越的衣袖。
韶揽越的手臂像是不倒翁似的被来回抖动着,他微微抬起头,保持着一丝平易近人的笑,就连嘴角的弧度都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王婆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而眼前的韶揽越,一身的体面衣裳那笑仿佛能够感染所有人。
王婆子只是痛苦的张着口,痛苦挪了挪自己的脚,眼角似有些紧紧的偏着看着,韶揽越随着她那混浊的目光去看王婆子的那双脚踝伤势也重的不轻。
就像是被烙印给烙住了似的,带着些血淋淋的肉皮,挪了挪,王婆子只是嘴角抽搐,这才道:“大好人救救我…求你了…”
韶揽越只是一只手扶着王婆子,掌骨只是微微的放在王婆子的后背,他转向了王婆子的后面。
王婆子被韶揽越掺扶着便将那极致痛苦的面容扯了扯这才敛出一丝笑容,她匆匆忙忙的将那双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摸上了韶揽越的指腹上,这才道:“太感谢你了…”
王婆子大概是觉得自己终于逃脱了地牢,这才充满希冀的又看着韶揽越,这才有些缓不过神的掀了掀唇:“带我去找窈公主。”
韶揽越感觉到指腹被抖动的极其厉害,眼角敛出一丝邪魅狂狷的笑容,这才擎肘翻过王婆子的喉咙。
王婆子眼睛翻白,这才不断的扯着韶揽越的精细手臂不断的拍打,已经空旷的地牢,又怎么能没有鬼呢?
韶揽越不畏那轻描淡写的疼痛,只是没命的用尽全力,直到感觉到现下的人已经不在挣脱,低垂着脑袋。
韶揽越却仍旧死死的勒着,他感觉那乌青中透着股枯白发丝只是打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之上,有些痒痒的。
韶揽越这才拖着那已经断气的王婆子沿着那一条小道潜入了莫盛窈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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