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只是开口训斥道:“拿来冰块给祁公主。”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金和银不知道该不该信却看到了一边站着的韶揽越。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领口打紧的地方微微的敞开,针脚对应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扣子,这一身轻薄的玄色衣衫,倒是把他肤白这一项特长遮掩过去。
与韶揽越对视,他似是而非的仰起头,得到指示后金和银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看来那群人是真的不打算把冰块拿出来,金和银只是低头看着已经把这一切当真了的颜香。
金和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咬破手指也是颜香,现在却依旧能看到她脸上的红印,这才不由的好笑起来。
“圣上亲临。”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反响力确实很大,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看着不知道从那降临的北帝。
“先前你引张公公上前所谓何事?”北帝抬眼看着韶揽越,三思后才看到这满地上跪着的众人。
先是叫他们起来,这才对一边的张公公说话却无意间看到了轮椅上的金和银,北帝脸色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这才道:“何事处理的如此颓废。”
张公公这才如实回答:“祁公主的手指出血,就让下人们来去点冰块止血,管辖院的人说没有,这便争执了起来,本不想打搅圣上。”
“已经不安分了,如此你勿在多说。”北帝甩了甩袖子,这才看着金和银道:“张公公此话可有错处?”
金和银此时却畏惧这寒冷的秋天,这才缩了缩手,她道:“有一处错,女儿取冰块所用不全然是为己,手指出血此等小事岂能用上冰块。”
颜香还在金和银的身边趴着,她按着自己的手指现下却被金和银的另一只扯起了头部,脸颊一歪,红印乍现。
“此话怎讲?”北帝只是暗自瞧了瞧,依旧没什么反应大抵是因为颜香只是一介贱婢罢了,挨打那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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