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挣脱我,倘若你死了,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想你似的同我寻仇。”
“——因为那些自命不凡的寻仇人根本没有机会。”
臧枳所谓的大概就是自己太独特了?阿兰愈发的觉得玩笑,只是抬起沉重的眼皮,扯了扯嘴角,露出些不屑的表情:“废话真多。”
阿兰本想甩下这句话就直接走的,她现在虽然没有身负重伤,但也是虚弱之极,其实他们彼此都没好到哪去。
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却又被叫停:“阿兰,你站着。”
“闭嘴。”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并不是因为她想叫的那么温柔,而是她真的没有什力气。
“跟我走。”臧枳只是把她放在自己的心口里揣着,这才感觉到一股让他有些僵硬的东西。
阿兰只是仰起头,只是转动着手里的簪子,像是丝毫不为所动的蜡像似的:“你,松不松手?”
“安全意识很重要。”臧枳只是淡淡的笑着:“只是你似乎很喜欢对我这样故技重施?是觉得我喜欢吃这一套吗?”
阿兰嗤笑,低头笑了笑,这才道:“滚。”她虽然嘴上骂着,脚已经往臧枳的方向去,自己是把手指摆了摆这才道:“我需要一个避难的地方。”
臧枳只是在后面走着,他不太说话,迈着似乎修长的腿,再走路的过程中把自己的衣裳给扯了下来。
手一伸,把衣裳落在阿兰的肩膀上,阿兰只是站在原地停下了,这才有些咬着唇,在延长的眼角中微微敛去了各色的情绪,良久,阿兰扯了扯衣裳,这才道:“别白费心思了,快走吧。”
先不管阿兰说的怎么样,但是她至少是说了一句,臧枳抬腿跟着,把手指缩在衣袖里,这才道:“阿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