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那被甩的黑袍只是外露,露出那结实的心口,他甚至不畏寒冷,只是忽然跪在阿兰后面,从后面抱住她:“既然是我们的恩怨,那就至死方休的纠缠在一起。”
“反正如果你难受我也不会好受,那我就想了,大家就互相伤害吧。”吐出这句话,臧枳这才低头闭上眼睛羽睫未颤。
“你爱过我吗?”在这空旷地房间里,阿兰的声音显得几分飘美,四处零散,柔软的眼波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臧枳的指尖。
臧枳威严的脸上带着些看不淡的表情,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卷着衣袖只是抱着一个娇小的阿兰:“你质疑我吗?”
“我的念想早就被你不可违拗的精神给磨没了,如果还有爱,那也是残留恨意的爱,这种爱还不如不爱。”
“你累了,要不要一起睡?”臧枳只是忽然扶起阿兰跪在地上的身子,用修长的指尖跨住阿兰的腰部。
这才低头,两具身体贴在彼此的心口前,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隔阂这么深,却还是谨小慎微的限制了呼吸的速度。
臧枳主动吻上阿兰的唇角,把儒湿落在上面,这才错开那亲密的贴度,这才道:“看来是不能了…”
抬手想要摸一摸阿兰,却还是想到了被心里的那种强大力量,他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阿兰呢。
“你好好休息吧。”臧枳只是高挑的身材笔直的站在那儿,他套上自己的衣裳,这才道:“阿妄,我们走。”
却看到了阿妄正在追一个孩子跑,臧枳只是淡淡的拧起眉,只是抬起那狭长的眼睛,鼻如悬梁,只是俯瞰一切的感觉,一声不吭,却闻名天下。
咚…
孟犹怜只是把头撞在臧枳的腰间上,有些发麻,她眼睛簌簌的抬起头,十分俏皮的盯着臧枳。
这才低头用手捂着脑袋,这才调皮道:“啊呦。”孟犹怜只是又尝试着抬头看着臧枳,像是要赖上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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