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儿子喜欢她便也没什么能挑剔的了,毕竟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傻儿子,阿兰是能够理解的,这才道:“婶子今天家里还有些新蒸的鸡肉,我去端上来,你尝尝?”
村里人都是心眼子直转眼就好,这才眉开眼笑的对阿兰笑道:“暧,儿媳妇快去吧。”
二牛只是坐在一边诺诺的什么话都不说,一直低头玩手指,这才听到阿兰要走,直接就跟了上去:“兰媳妇等等我。”
“两个孩子真是腻歪,不如找个吉辰办了这桩喜事得了,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
“我也寻思是这个理,刚刚的我护子心切关键真的很少有那么女孩子这么受我儿喜欢,阿兰这个儿媳妇我还是认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娘只是淡淡的说着。
阿兰只是到厨房的时候多停顿再一眼望柴房的地方,她总觉得有点诡异,后来二牛来了,她才收回视线。
暮色苍茫映照着周围都有些不真实,淡淡的余晖带着些金灿灿的感觉,斜阳下的感觉似乎都在发散。
柴房里阴凉潮湿的柴火垛子里,一个男人艰难的爬了出来,一身的黑色绸缎把自己的伤势隐藏的很好,他只是指尖着地,目光泠然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间很废旧的茅草屋,目光扫到之处,竟然皆是寒凉,他打量了这屋里的一切,似乎是有迹可循似的,这才抽出自己腰间的贴身匕首握住手里,疲惫的连眼皮都睁不开,只是望见了那个木担子。
他受了伤,姜凉和他换了行装,代替了他,可是他们为什么又反过来追自己?臧枳不是傻子,江家人不可能如此不识抬举,那问题就出在赌徒和姜凉身上了,艰难地死里逃生,这才捂着自己流血的肩膀。
臧枳只是闻到了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发霉的味道,这才听到一丝的声音,似有些朦胧竟然听不清楚,这才坐在一边,等着晚上的时候在溜出去。
被二牛拉着,阿兰这才把视线给收回,然后这才去了厨房,把菜板上的鸡肉给洗净,这才改了刀,自家的菜刀有些不锋利,锈迹斑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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