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侍卫顶着这样一张熊猫脸其实也是比较丢人的,被臧枳打的鼻青脸肿。
“陪我练下功夫。”臧枳只是一双阴森的目光看着侍卫,他挽了挽袖子,这才露出一丝精细的手臂,这才道:“如果这都无法胜任,那你这条命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王上马步是白扎的,属下还是有信心给你当陪练的。”侍卫只是沉稳的说着,这才把手掌蜷了蜷放在身体两侧。
就是这种时候臧枳的眼神越发挥到极致,他的力道很轻柔,但是落在人的身上会顺势转变成一股强风般的力气,然后出击,在把人给打倒。
侍卫已经能应对自如了,两个人都是赤手空拳的对打,渐渐的臧枳的额头上似乎有些薄汗,可是似乎并没有让他放松警惕,只是旁边的侍卫一口血吐了出来。
臧枳招数一收,这才覆手扶住侍卫的肩胛骨,这才同他一起蹲在地上,这才道:“怎么回事?”
“是属下和王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对打,学艺不精,被人砍了后背。”侍卫只是抬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迹,这才想要站起来。
“不必妄自菲薄了。”臧枳知道王太后身边有一个女官武功和他不分上下,如今阿妄受伤也是必然,这才似蹙费蹙的翘着眉尖这才道:“伤口尽快找人处理我臧枳的侍卫死也是死在我的手下。”
臧枳的衣裳上不免有些血点子,他向来对红色这种东西厌倦的很,特别还是在自己身上,这才转身回屋,顺便冲冲水。
臧枳只是拿起瓢舀了一碗的水,往自己的身上浇,那种冰凉的感觉使落在的地方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不过却分外清醒了一点。
臧枳觉得差不多了,就又洗了洗头发,这才觉得清爽了不少,身上就像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这才套了一件黑色的内衬。
臧枳走进寝宫的时候,这才看到阿兰已经摸索的旁边的障碍下了榻。
臧枳一双眼睛充满戏谑,一双阴冷的目光瞧着慢吞吞的往一边走的阿兰,随着阿兰的走动,臧枳也跟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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