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你有意说谎。”王太后狠狠的目光落在阿惜的脸上,这才道:“来人呐,替我好好的掌嘴。”
阿惜只是拼了命的反抗,也不见成效,只是哭着喊道:“王上救命啊,阿惜不想被掌嘴。”
臧枳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透着股不屑,脑海里竟然想到了阿兰被缝唇的样子,他的心就更加坚不可摧,他的心里从没容纳过任何一个人女人,自然不会多管:“就按母后的来。”
阿惜所有的愤恨全都向阿兰发泄出去,这才被人架着,拿起木板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嘴上,然后一股刺痛感在桌嘴上蔓延发散,痛的想要叫出来的是时候,有被下一下搞的更加痛苦。
阿惜只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几乎连唇形都发觉不到了,一点点的看起来就是一嘴的烂肉,血腥腥的粘在木板上,最后就像是瀑布一样往身上滴,模糊了下颌,落在了衣裳上。
“下去吧,别污了母后的眼。”臧枳只是有些泠然的看着阿惜这才把漆黑的目光收回,他不在说。
只是看到阿惜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哭唧唧的在一边说着一些让人听不太清的声音。
王太后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一个阿惜只是急切的问医者:“我儿如何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医者这才道:“王太后娘娘,二殿下只是心有郁结急火攻心这才吐出一口血,只要开这些要调理一下就会好的。”
王太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来人吩咐下去按照医者的药给二殿下去抓药。”她只是握着榻上臧陵的手,这才道:“都是母后不好,不就是一个婢女吗?我儿说留便留着,为娘不杀就是,生什么气啊。”
臧枳在一边淡淡的看着,一双眼睛总是透着股云淡风轻的意味,这才道:“母后也不用如此紧张,阿陵一定会没事的。”
王太后只是一副严厉的样子看着臧枳,这才愤愤不平道:“你已为王上,天下什么事情得不到,为什么要与我儿抢,简直就是胡闹,好在已经及时处理不然的话,我儿重伤不愈,哀家是不会原谅你的。”
臧枳一双眼睛里还是看不清什么真实,他的心也已经变成了钢筋铁骨般僵硬,这看似的坚不可摧竟然是王太后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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