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枳这才把住了阿兰的后脑勺,细软的头发渐渐的钻进了指缝,阿兰只是有些迷茫的通过斗笠看着臧枳一双狭长的眼窝,轻佻的看着她。
一瞬间阿兰只是觉得有个温热的面颊贴向她,即使就隔着斗笠却还是是能感觉到有一股淡淡的凉薄感。
臧枳的鼻尖贴在阿兰的鼻尖上,谜底般的目光从眸子中迸发,透过斗笠直直的刺入阿兰的心底。
阿兰这才意识到臧枳的兽性,她不能在这么无动于衷了,感受到臧枳那股强劲的力道环在自己的腰上,就好像要碾碎了自己一样。
阿兰这才把头偏想一边,臧枳的冰凉的唇落在了耳垂上,臧枳瞄了一下,这才用指尖轻抚了下阿兰的耳朵:“痛吗?”
那种依附与一种万籁俱寂的低沉声音在某个时间点整好窜入阿兰的耳朵里,那沙哑中透着轻佻的熟悉感觉,叫阿兰的心在一次发散。
“痒…”阿兰觉得喉头有些滑动不起来,觉得全身都僵硬了,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火热的感觉,她的心一点点的跳着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臧枳的手已经不安分的顺着衣裳爬了进去,臂弯把阿兰环住,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有种想要疼爱疼爱她的感觉。
阿兰感觉到身体就像是被水蛇给包裹了似的,紧缩了一下,她竟然发出一声让自己无比厌恶的声音。
他是在羞辱自己?阿兰这才紧抿着嘴唇似乎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闭上嘴巴,这才闭上了眼睛,她有一瞬间竟然想要哭出来。
臧枳阴冷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他不是那种什么都能下咽的男人,只是真的被阿兰迷住了。
“哭什么?”那一时间臧枳竟然觉得在没有了兴趣,如战神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兰,他不知道阿兰此番举动是什么,总怪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
臧枳有好多女人也睡过很多,床笫之间似乎没有一个人是想阿兰这样的,臧枳这才用力把自己拇指的扳指拿了下来,他一直带着这个,以为自己会永远带下去,现下竟然用另一只手拿着,这才道:“不要觉得委屈,这个白玉扳指我一直带在手上和你低贱的出身比起来它似乎高尚的不知道多少倍,用它换你一夜,总归我觉得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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