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枳抬起头来,只看见阿兰一身白色的轻衣在烛光中显得有些凄凉,不过这才漠然的收回视线。
不能混淆视听的,能让臧枳动心的人不管这样都不能将就,倘若一辈子都找不见,也不要拿别的以慰相思之苦。
可是阿兰真的会做南瓜粥,臧枳头疼的厉害再也想管那些事情了,这才看到阿兰转过头,她竟然真的把门给关上了。
想到这儿,臧枳忽然有点生气了,这才没有生气的喝道:“不必在关。”
阿兰就真的把放在门上的指尖给扯了下来,这才轻飘飘的跪在地上,如果臧枳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青石板真的很冰,躯体想要触碰的时候,就会有一股刺骨的疼痛传来,她不过是一个女人。
臧枳不相信她真的能没有一天反应,这才等着她出丑。
臧枳与阿兰遥相对,而臧枳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空缺,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把阿兰想成那个女人,可又明明知道她并不是,所以他的心才会更难受。
臧枳不想一会儿心里暖暖的感觉人生充满了希望,而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有的时候他急的发疯。
阿兰竟然倔强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就跪在地上,虽然臧枳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看她挺直腰板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她已经自己想的不一样了。
臧枳心口有点发怵,可是还是一张处变不惊的脸,这才低头看书卷,已经没有心思了。
臧枳发觉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把书卷捏的变形,他竟然还回想起与阿兰接吻的时候,心里更是觉得嘲讽。
阿兰本就是大病初愈,现下竟然又被臧枳罚着跪在那边,身体虚弱了不少,只是淡淡的在一边靠着,嘴唇一点点发紫。
臧枳表现的很不在意,可是一眼望去竟然还那么的心疼,他讨厌这种该死的感觉,便一直喝茶,才发现茶杯是空,茶壶也是空,可是他的心为什么却装了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