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只是淡淡把手抬了起来,这才道:“事情发展到现在依旧没有证据,臧笙歌同公主以前恩爱如初,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曾着手去找人查过臧笙歌的身世,竟无从查起,身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正是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被忻朝的那些人利用,不过一切需要证据,还是等到抓住臧笙歌在说。”
“这里不是御前,不便商谈,且等祁儿醒过来在说。”北帝只是淡淡的走了出去。
金和银每天都需要有人护理,这件事终是传了出去。
臧笙歌在一家茶馆喝茶,只是看到墙壁上有着自己的画像,这才起身往外走。
这时店小二只是拉着臧笙歌的手臂,这才道:“这位客人你的茶钱是不是没有给?”
臧笙歌只是低着头从衣袖里拿出一沓钱,这才塞在店小二的怀里,这才道:“有钱人啊。”
在回头的时候,臧笙歌已经不见了,店小二这才开始回想起臧笙歌的脸,这才想到了墙上的画像。
为了领取赏金店小二向官员官员说明的臧笙歌的所在。
北帝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吃了剩下一半的大饼子,还有一个已经铺盖好了的稻草。
辰后坐在金和银的榻边,淡淡的摸着金和银的额头,可能是伤口感染金和银竟然有点发烧,好在医者已经开了些药,可是想要醒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辰后有的时候还是偷偷抹眼泪,总是问北帝臧笙歌的出处,她绝不会原谅臧笙歌,每每看到祁儿身上的咬痕,就想要把臧笙歌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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