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盛窈善解人意的声音总是叫莫北有着特殊的殊荣,他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很喜欢,有的时候在想,这个女儿简直就应该是他和初辰生的才是。
在想想那个总是爱拿着风车的小女儿,可能对她的爱全部是因为初辰吧,在就是对那个女儿的恨意,为什么初辰对待自己与她的结晶总是那么的好,可是对于他却冷淡的要命。
想到这些,莫北就一肚子火,这才把柳氏在此扎根在水里:“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柳氏你就这么想叫我注意到你吗?”
又是一阵的难受感,有的时候柳氏都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来享福的还是来遭罪的,她一次次的在水里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溺死又一次次的感觉到空气的宝贵。
柳氏不想说些求饶的话,她本身就被莫北瞧不起,可是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余力在多说什么了,只是淡淡的张开口:“妾身错了…错了。”
莫北只是一脸的冰霜,这才放开双手,眼见着柳氏的身体一点点往水下沉去,他这才红着眼道:“柳氏。”
莫北跳下水里,这才抱着一副久经沙场的身体那上面有这自己的丰功伟绩,他这一刻只是在想,初辰已经不在爱他或者说为了女儿和他决裂,他不想叫这个情感垃圾箱在死掉。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莫北都觉得恶心,可能做戏的时间有点久,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对初辰的爱。
柳氏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攀上莫北的脖子,她鬼使神差的撬开了莫北的唇,却感觉到一片血腥,莫北吻着她,一点点的趋于平静。
浴池里有些花瓣,柳氏肤如凝脂的肌肤粘上一点花瓣,只是一点点的靠近莫北,他扯着莫北的衣领:“君上。”
莫北只是低头笑着道:“初辰。”让他想到的是那次金仪年成亲,初辰去抢婚的一幕。
初辰她心如死灰,在面对大海的时候要去寻死,看着初辰跳下去的时候,莫北虽然云淡风轻的,可是心里已经开始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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