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初辰总是在君上面前说起韶光,君上怕如果他的皇嗣真的没自己夭折了,初辰会与君上分崩离析。”
“所以呢?”莫北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才放下奏折专心的听柳氏讲故事。
“君上把他们的皇嗣藏在那儿了?妾身猜想一定很令人意想不到…”
柳氏痛苦的咳嗽起来,低头习以为常的握住莫北掐在她瓷白的脖子上,搞的她脸色都有点发红。
“我觉得这是你应得奖赏。”莫北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赋在了柳氏的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柳氏蜷曲的身体上:“叫你说,你说啊?”
柳氏只是一双腿再一边努力的抬起,却总是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只是下意识的去抓莫北的手腕,挠出一片又一片的血印。
莫北只是道:“果然是贱人,怎么样都无法改变。”
柳氏只是感觉松了股力气,这才气都喘不顺的看着莫北,觉得眼角都有些泪水,这才道:“君上把妾身这样的人当成情感垃圾箱,妾身真的很荣幸。”
莫北一巴掌抽在柳氏白皙的脸上,瞬间留下一大片红印,柳氏头偏向一边,只是痴笑道:“妾身说的不对吗?”
莫北不想同柳氏这种人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陪他演下去呢?逼他动手打她呢?
莫北只是有些阴冷的笑着:“惹怒我?柳氏不玩以身相许?开始玩起欲擒故纵了?”
柳氏只是淡淡的笑着:“不,妾身的目地是叫君上演不下去,君上果然对妾身没什么耐心。”
“现在够我一时半载红着脸了,妾身无德总是得不到君上的爱,所以妾身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住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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