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道:“看来柳大人是知道我做的好事了?”他十分得意的看着柳姜堰,似是而非的笑了笑。
柳姜堰道:“不知道。”看着眼前的已经被磨好的磨,这才蘸着墨水却发现没什么好写的,这才放下了笔。
文余道:“既然这样也没我什么事了啊,我回去休息了。”他只是幽幽的看着柳姜堰,一脸的不屑。
“谁叫你走了?”柳姜堰不冷不淡的说着,他拿着笔细细的看着,然后这才抬起头。
“你不让我走?”文余只是淡淡的说着:“我要是走呢?”还没有谁能管的了他呢,许木心都没自己搞的那么惨他又能怎样呢?
“你真的以为我会救你?”柳姜堰只是饶有兴致的冷笑一声:“需要我澄清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吗?”
文余只是得令就把伸手在自己的嗓子抠着,不一会就吐出来一堆苦水,搞的嗓子都在发麻:“好在喝的时间不是很晚,还能吐出来。”
地毯上一阵阵的文余的呕吐物,让人看着就有点骇人,一点点的褐色染在地毯上。
文余道:“早就晓得这些药的问题了,就以为你精明吗?”
柳姜堰只是笑道:“我会那么麻烦吗?看看自己的腕环侧在收拾好语气同我说话吧。”
文余只是伸出袖子看了眼这才道:“这几条黑线是什么?”
柳姜堰只是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最近有几个老迂腐总是我太杀伐果断,惩罚别人的手段就是叫人死,那样太单调,不过下毒什么的是不是太麻烦了?”
文余道:“这什么可能,对于你那些汤水我都催吐过了,不可能在身体里残留的,怎么可能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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