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们的眼里永远都是利益,那些难民是死是活都无所谓?”许木心只是有点恍然,这才说出口。
他的父亲叫他做一个人正直的人,他却又逼自己做着不公不正之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
柳姜堰只是露出一丝黠笑,这才像是发泄似的送了手,箭就像是脱了靶的飞速的射了出去。
“收犬,带公子回家。”柳姜堰只是淡然的笑着,这才往一边走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总算让许木心屈服了,不然真不知道他一个人要把许家害的多惨。
聿冗只是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只是看着柳姜堰,心头低落到极致,他终是没能狠下心来。
柳姜堰的属下看着他往许木心那边走,便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他停在聿冗身边,只是俯下身来看着他。
聿冗只是垂头,只是陷入无限的伤心之间:“主人我知道错了。”
柳姜堰只是若有若无的摩挲着聿冗的脸颊,这才有些发笑的点了点头:“给你的药丸吃了没有?”
聿冗激动要哭了,因为他的主人竟然在关心他,而且还在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情况下,他心口暖洋洋的。
柳姜堰的一双手只是持半的滑了下来淡淡的往眼角移动:“回话都不懂了吗?”
聿冗只是有些紧张的回答:“吃了。”
柳姜堰只是有些云淡风轻的笑着,这才直接捏住聿冗的下颚,让聿冗的眼睛迫使看着他:“好,今晚小聿冗今晚有口福了,说,想吃那种药剂,是丸剂?汤水?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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