荜茇暂且放过这个话题,这才道:“不知道哪个医者小姜堰玩的如何?”
“死了。姐姐水牢里的那些酷刑我可是都尽数用过了,觉得很没趣,也就那样吧。”柳姜堰只是淡淡的说着,没有半分的谄媚。
荜茇也不责怪,只是淡淡的笑着这才摸了摸柳姜堰的后脑勺,这才道:“小姜堰和姐姐还真不客气。”
柳姜堰能感受到那双精致且锋利的指尖好似再生死之间徘徊,荜茇一定是感觉到背叛不然不会如此的试探。
在看一边的老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柳姜堰心里的那份不安多多少少已经消散了,这才道:“姐姐找我吗?我都能满足姐姐的。”
柳姜堰说这句勾引的话,简直没有一点的违和,就连紧张都没有,似乎忘记了那医者的警告要和荜茇保持距离。
荜茇只是喝了些补药,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可能是纵欲过劳,毕竟柳姜堰给她的感觉太过迷恋,只是将眼睛放在地瓜上看了看,这才道:“小姜堰是很饿吗?”
柳姜堰只是笑了笑:“我不饿,但是我可以喂饱姐姐,我知道姐姐很饿很饿的。”
荜茇上手先小酌两口,毕竟柳姜堰的鬓角很痒,能够激起她的**,这才一只手扯了扯柳姜堰的衣裳,露出一些皮肤。
柳姜堰觉得如果激起了荜茇的恶趣味,估计就是在海风底下她都会肆无忌惮。
这时老二道:“老大,柳姜堰在水牢说的那些话,兄弟们的眼线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不打算夭折了他吗?”
柳姜堰惊了,但是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荜茇只是笑了笑,手很顺利的滑到柳姜堰的衣裳里,在他腰间盘旋:“和小姜堰同生共死也不错。”
柳姜堰只是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的肋骨被荜茇的精致指甲狠狠的侵蚀了一番,柳姜堰狠狠的发誓,他一定叫这个女人付出代价,这才故意做出一副很舒坦的样子:“姐姐,你好久没这么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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