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你死的更早,也许我只要动动手指,你就是小命呜呼,你不想给死在她榻上的儿子报仇了吗?”
“哪有怎样?”医者只是咳嗽了起来:“可是我快死了呢,你能帮我报仇?”
“我只为我自己,不过很庆幸的是,你的仇人,是我很想杀的人。”
“可我看她对你很温柔的,小孩子你心这么狠吗?”医者只是淡淡的说着。
“也许你应该告诉我怎样才能把我的毒给解了,不然我一定叫你死的比我还痛苦,放在蛇洞里怎么样?那可是这水牢里最痛苦的刑罚之一,你想试试吗?”
医者只是笑道:“不过是解毒吗?只需要避免与她接触毒自然会解,你本中的就极少甚微,根本就不需要多做处理。”
“这样的话我应该尽快把她杀了才是。”柳姜只是邪魅的笑了笑:“你可以去死了。”
为了让荜茇感受到自己恨意,这才把医者甩在了轮压的荆棘里,哪里毒刺丛生,只要有破溃,身上就会乌青一片,最后腐蚀的身体化成一滩血水,最后消失殆尽。
柳姜堰听着医者凄惨的叫声,心里不免有些不悦,因为太吵了,这才甩甩衣袖的离开了。
不知道这群愚蠢的官员到底要怎样才能绕上船,这种时候柳姜堰只能稍稍放长线掉大鱼了。
把船舱的一块甲板撬开,锯开拉着走动的绳子,叫整艘船渐渐往下沉,想到沉鱼两姐妹,还不知情的躲在某一舱内,必须要赶快告诉她们,让她们做准备。
柳姜堰只是闻到一丝饭香,顿觉舒心一片,这才知道沉鱼两姐妹竟然在舱内做起了饭,柳姜堰进去的时候,沉鱼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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