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对柳姜堰投去同情的样子,可柳姜堰却觉得有点多余,因为柳姜堰知道荜茇越是残暴对待自己的身体,就说明她越难受,药效就发挥了极致,因此他不以为然。
医者颤颤巍巍的走到荜茇面前,放下药箱,拿出脉枕。
荜茇看到只是止住了在柳姜堰身上的揉捏,这才瞥了眼医者,她早已忘记这个人的来历,只是很陌生的笑道:“听说医术不错,来给我的小姜堰看看,我要他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柳姜堰只是侧着身子,就算是这样了,他还是被荜茇放在榻上,乖乖的躺着,只是脖子往外汨汨冒血,一团团的红印中都有些发紫。
不知道为什么柳姜堰竟然也有些头晕,他没想太多,只是身边的荜茇已经坐在了一边,她翘着一双白皙的小脚丫,只是淡淡的看着柳姜堰,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热爱。
医者把住了柳姜堰的右手寸关尺,一点点的窥探,眼睛直视着柳姜堰,先是惊讶后是沉稳,最后竟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抽去手转头整理药箱。
柳姜堰不知为何觉得头晕的厉害,这才有些玩笑道:“如何了?看医者眼力莫不是无药可救?”
柳姜堰中毒了,那毒正好是他给荜茇下的毒,因为是通过亲吻,柳姜堰成功给荜茇下毒,可是他却无法避免的被荜茇大爆发式的吻着,几乎连皮肉都撕裂的吻法,而同样被感染。
柳姜堰本无心与这一切,可是他不想死,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医者,这才邪笑道:“姐姐如果我无药可救了,那我也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死去,我要医者陪我,这样我到了地下,有个小病小灾的,他还能给我看上一看。”
最后柳姜堰道:“医者你说是不是?”
荜茇生性风流,就算柳姜堰要死了,她还是云淡风轻,可就是这一笑竟然觉得体内好似被人吸干了一样的绞痛,这才痛苦的笑道:“那有何难?”
老二只是过去扯住医者的衣领,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顿,最后医者跪在荜茇的身边,老二这才望向柳姜堰道:“给老大看,且当你是不屑一个暖床的,这可是我们老大,你最好看清楚了!”
柳姜堰只是有些怅然的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这个医者搞什么鬼,但可以确认的是,他绝对不是废物,因为他从医者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同自己一样的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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