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泣而微微颤动的嘴唇在莫北碰撞的时候很是猝不及防的噎了一下,初辰只是在想这要是金仪年该多好,那样自己怕是会开心死的。
可是这终究不是金仪年,而是一直不知道什么动机而追求自己的莫北,她见过他笑的阳光的时候,更见过他无比阴暗的样子。
这才用手推开莫北:“别这样,别让我讨厌你。”初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泪水决堤了似的,没完没了的滑下眼角。
就这一次,几乎瓦解了自己积攒了半生的刀枪不入,而莫北就是见证者。
初辰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跳海的时候,眼前会有一副画面,那就是你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莫北神色忽然紧张了起来,不好的预感袭来,他手都在抖,只是扯住初辰:“你要是真的那么难过,打我也好向我发泄,你不要去想着死。”
“你带我来这儿,不就是叫我结束了自己的吗?”初辰只是把一只手在自己的头上摸着好不容易才把步摇拿下。
初辰从没觉得自己如此软弱,就像是画本故事中的男女主人公,得不到爱情就去死,好像世界没什么可流连的似的。
放在莫北手里:“交给金仪年,他不是救世主吗?现在他要害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张扬跋扈半生却放下身段要和他私奔,他不领情就罢了,还赶她。”
“他要把我赶到哪去?他不是不想见我吗?那我就消失,你说好不好?”
莫北道:“你不能如此极端?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这样他只会更加厌恶你,你不尊重自己,还指望别人看的起呢?”
“用死来让爱的人铭记自己?未免也太卑微了吧,你真的是疯了,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承欢郡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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