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话圆滑,初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你救我那一次为什么没有借题发挥呢?”
原来初辰都知道,只是怀疑莫北而已,但其实莫北从不觉得能骗得过初辰这样的人,只是笑道:“现在借题发挥算不算晚?”
初辰只是哑然,这才道:“说吧,我会酌情考虑的。”她以往对待这些人总是最了解的,无非就是要点昂贵的东西,在就是要求赏求一两个妾室,能过分到哪儿呢。
“要你可以吗?”不是什么金仪年给莫北制造的机会而是莫北真的对眼前的初辰动心了。
救她是有谋心的,挨她欺负更是有祸心的,可是喜欢她确实无心的,就是这样不轻易的瞬间就喜欢上了。
初辰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这世上果然没有自己料想不到的事情,先前她说什来着,他和金仪年这对难兄难弟定是要反目的。
很简单的道理,自古祸害出自女人,看的出来莫北所言非虚,他对自己有爱慕之情,这才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金仪年吗?”
这算是挑拨离间吗?初辰只是在想,应该不算因为她确实有感觉的:“如果现在你嫉妒,那我便可以理解为你有异心了。”
莫北道:“郡主想要套我的话吗?郡主想知道金仪年对你有没有同样的感觉何必问我呢,今天在湖底的举动。”
“…不是应该很清楚了吗?”莫北泱泱的笑着:“而我,似乎有点喜欢你。”
有点?初辰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这才道:“随你怎么说,但是,想让我多看你一眼,你似乎还没有什么资格。”
莫北也不生气只是悠然的笑着给人一种不足为患的感觉:“那郡主就拭目以待吧。”
说着莫北只是抬手摸了摸初辰的脑袋,在宽敞的宫路上,莫北脚步单薄,如影随形的是那敞开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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