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仪年果然是藐视一切,在初辰下去的较长时间内他是空白了,缓过来只是觉得初辰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可怕的存在。
于是就看见莫北率先跳了下去,甚至连负重的衣物都没有接下,这样没有准备的下去,一定会拖垮身体的。
甄清风却道:“你不下去吗?毕竟这才刚刚开始。”
金仪年懒得多说,嘴巴紧抿成一条线,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并不说话。
“小余你觉得舅舅不下去还有什么选择?”甄清风只是若有若无的笑着。
金仪年像往常一样淡定如善流,只是坐好一切的动作,这才冲身再湖面上。
隐约的金仪年只是觉得耳边被水银给挡住了,只有细小的咕嘟声,湖面上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微弱。
强行睁开眼睛却因为水太凉而几次未果,不过是瞎转悠几次。
相反莫北却很是拼命的找,他几乎不管自己的眼睛是否能不能看清确切来说是感觉要瞎。
初辰只是一个标准的下沉位置,再波光粼粼的水波后面,似是安详的闭着眼睛。
眉梢眼睑都有气泡和水的混合感,让人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求死的感觉。
莫北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失去的内心里体验,他只是压下心里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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