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只是尾随其后一跟头栽在臧笙歌后背上,只是蔫蔫的爬了起来。
臧笙歌已经把门给打开了,金和银也是很默契的走进去,冯乩元心想他进去也是给金和银添堵,便守在外面。
臧笙歌幽幽的走着,一把伏在榻上,整个脑袋都是疼的,这才在一边用手拍自己的额头。
金和银还算是清醒,只是用一只手拽着臧笙歌的一双腿,把他原本是侧着的身体生生便成仰面朝天。
然后丝毫不避讳的坐在了臧笙歌的身上,把手靠在臧笙歌的脖子上搂着。
臧笙歌觉得自己果然是喝大了,不然为什么整个身体都那么沉,这才一把捞过金和银。
这才与金和银鼻尖相对,乱窜的呼吸已经让臧笙歌麻痹了,淡淡的放松了下来。
这次出奇的是,臧笙歌竟然清醒了过来,看到金和银只是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淡淡的看着。
忽地往前一碰,金和银只是整好撞在臧笙歌的唇上,臧笙歌的脸色如铁色一样硬,唇线也略带着点坚毅。
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被金和银的头发丝摩擦,小银子吻他时带着点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把臧笙歌搞的没有缘由的咽了一口气,心里又惊又喜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和银只是淡淡的吻着臧笙歌,指尖勾着臧笙歌的耳垂,缓慢的往下,扯着臧笙歌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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