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赖。”梵青青只是抱着手在低着头看着自己这一席的青衫。
顾叙没说话,脑海里光顾着梵青青的身体,每一处都是完美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很喜欢就对了。
“有兴趣陪我一起在把红苋菜切了吗?”顾叙只是收回手臂,被梵青青碰过的衣裳都有着淡淡的香气。
梵青青过去,将身体靠在一边,瞥了眼顾叙,看着他有意无意的正在擦刀,十分熟练,随着顾叙的动作,梵青青又看到了菜板上的红苋菜。
下刀的声音不绝入耳一点点的传在梵青青的耳朵里,梵青青只是将手直接探去,拿起一片淡淡的在口里嗫嚅起来:“寡淡。”
“没叫你吃。”顾叙这时已经把切成一小块的红苋菜放在捣蒜缸里,然后手握缸锤淡淡的搅碎,有些红色的汁水在缸锤上附着。
“那你切什么?不就是为了吃吗?”梵青青只是看不惯的说着,一边绕到顾叙另一边。
“做唇纸。”顾叙把捣烂的红苋菜铺平在菜板的扁方块状,掀起递给梵青青:“试试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梵青青一口咬定,顾叙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从桌面上拿了一张:“掀唇?”
梵青青这才酝酿一番,双手放在一边张了张唇,只是感觉双唇有点清清凉凉的感觉,这才一抿。
顾叙这才将用过的唇纸掷到一边的水池子里,在灶台旁边用布擦了擦手:“可还喜欢?”
梵青青低头,把自己手里的唇纸放在自己的嘴上抿了抿:“省钱了。”
“算是我对你那晚的补偿。”顾叙只是话锋一转,梵青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觉得一揪一揪的,莫名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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