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敢,丧家之犬而已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退路?”冯乩元只是拖着剑信步而去在地上形成一簇簇的可怕的摩擦感刺的人眼睁不开。
“你引我来这儿不就是想在空旷的地方解决了我吗?”齐城天只是把树上的顾叙当成救命稻草一口咬定道:“这还有人,你没那么……”
剑起剑落不偏不倚正好停在齐城天的眼睛边,他吓的腿一软噗咚跪在地上,言语不清:“你没那么大胆子。”
“你胆小我是知道的。”齐城天只是郁闷的看着冯乩元还有他的剑一直在自己的眼睛周围,刚刚那一抹剑光晃的齐城天不行,现在眼睛看的都不真切。
剑刺穿齐城天的左臂很是连贯的捻转一番,齐城天这才瞪大眼睛看着冯乩元:“谁给你的胆子敢刺我?”
齐城天因为体弱也曾习过武只是皮毛而已,此时伴随着一丝牙缝里挤出来的狂吼,齐城天单手嵌在剑刃上猛烈的拔出。
本想着反击一顿但却因为一时的血液翻滚一时间站不稳匍匐卧地,指尖都在颤动的抚着自己左臂按着。
“找死。”顾叙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酒,靠在桃花树干上躺着,强行拔剑看起来是很有气质,可能会恫吓住对手。
顾叙余光告诉他,冯乩元似乎并不未然,因为几乎看不到任何恐惧的神色。
而冯乩元只是抬眼往顾叙那个方向看去,他们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自然都比较好对方。
耳边嗡嗡的声音让顾叙蹙起眉,蜜蜂这才落到了他的腿上。
顾叙只是低下头闭上眼,血光乱溅的晃的他眼痛对于他这种一丝不苟的人来说这真的不是一种享受。
还是这蜜蜂得顾叙的意,既然这样他便饶过它了。
伴着嗡嗡的声音,冯乩元只是毫不留情的把齐城天的左臂砍下,血淋淋的一片,伴着丝丝毫毫的吼叫,凄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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